上午去看了一下很久没见的邹昆凌老师,见到我,他一脸痛心疾首,训斥我道:“你推荐的什么破书?《蓝胡子的蛋》翻译得太烂了!他们怎么找了一个从来没有翻译过书的人来翻译这本小说集呢?他妈的,翻译小说还是得像王央乐那种才是真正的搞翻译嘛。”
我很尴尬,只是笑了笑:“算了嘛。我拿到书的时候,也是被译者的名字雷翻了,叫什么柴妞!天哪,这哪是干严肃事儿的人用的笔名嘛。况且一个1984年生的姑娘能翻译出什么好玩意儿来!”或许这本书根本就没有买到版权吧,作者用一个很烂的笔名,可能想逃避一下版权官司。
其实,翻开封面,我见到封二上的原著作者介绍时,就已经被雷了一次,译者把玛格丽特·阿特伍德著名的小说《盲刺客》竟然翻译成“瞎眼刺客”!真是没吃过猪肉,也没见过猪跑路的人啊!这实在是有些糟蹋好作家的一本短篇小说集了。我已经读了其中的一篇小说《露露;或,语言的家庭生活》,某个早晨失眠的时候翻开读了,一个女陶艺家和三个男诗人的同居生活,三个诗人中,两个先后成了露露的丈夫,一个现在是她的情人。后来,她开始腻烦这些诗人,就挑逗了一位会计师,打算过上另一种生活。
邹老师向我展示了他买的那本涅克拉索夫的长诗《俄罗斯女人》,横排繁体字版,有几张插图,是开明书店出版社的,那时该出版社还出过查良铮翻译的《普希金诗选》。我见过一本,那时译者的名字叫“梁明”。
邹老师感叹了一下当年的很多朋友,不少人是很会读书的,结果现在那些人疯的疯,死的死。也有的当官了,但一当官,就变得庸俗不堪、面目可憎。
我们去了东华小区站台对面的一片红砖楼房,走进一家旧书店,老板正在练书法。我寻觅了一会,看到一本美国作家威廉·肯尼迪的小说《流浪汉》中文版,译者不熟悉,校对者却是鼎鼎大名的施咸荣先生。又因几年前,我买了这本小说的英文版,出自中国对外翻译公司,1992年出版。于是买下,所费五元。
我见到几本网格本的翻译小说,一本是英国作家哈代的《德伯家的苔丝》,这本书,我在初中还是高中时读过,至今还记得其中一段——安吉拉与一群姑娘走到一条比较宽阔的溪流边,姑娘们过不去,安吉拉就脱鞋去袜,逐一背上姑娘们过河。最后一个是苔丝,安吉拉对苔丝说,我背这么多姑娘,就是为了背你过河。
邹老师买了一本网格本的《章鱼》和一本《普希金童话诗》。
看了哈~
翻译那个姑娘真实名字是叶子,是叶兆言的女儿.
包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