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》


《黄昏清兵卫》海报

早上看了很久想看而没看的日本电影《黄昏清兵卫》,原著是日本作家藤泽周平的一个短篇小说。在大学毕业之前,就有同学向我强力推荐该片。此公不得不提几句,只因他是当时中文系一大奇人,嗜读古籍如《论语》《孟子》《左传》,于当时的中文系学生中,无人能出其右。又因此公说话离谱,行踪诡秘,在老师和同学们眼中神龙见首不见尾,又增加其神秘性,堪比塞林格先生之于媒体和粉丝们。此公姓莫,故狂热于给人取外号的我,赠送此公一外号“莫大先生”,并由此传播开去。


一日,莫大先生对我说:“翔武,我建议你看一部电影,日本片《黄昏清兵卫》。”我便寻了去看,无奈网站上的枪版电影实在模糊,清晰度令人难辨人形,鬼影绰绰,不忍卒睹,比黄昏还黄昏,于是作罢。不料,一搁便是数年,唯记得此片片名,琅琅有声,令人神伤。该片是2002年的影片,到我毕业前夕也算是老片了。放在如今,此片已经问世八年,实在算是老片了。


昨晚,终于在某电影网站寻到。早上起床了,就看。由于本人十分贫困,拥有的现代科技工具十分有限,比如没有电脑,于是就借用非著名摄影家、大学同窗、室友马达先生的笔记本,又由于马达先生的睡觉方式与日本人一样,被褥直接铺陈地上,或可美其名曰榻榻米,而电脑桌如日式茶几支于床西。于是,在马达先生上班之后,我在他的榻榻米上看日本电影,这也算是一种模拟场景的观片方式,增加真实感。


说来道去,还是回到《黄昏清兵卫》电影本身来。从我看过的一些日本电影来看,尤其是武士题材的影片,该片算是十分出色的影片。无论从故事来看,还是从摄影啊、编剧啊、音乐等方面,都是不错的电影,当然,小说原著的优秀也占据了很大的原因。或许,这也是导演山田洋次酷爱编导藤泽周平小说的一个重要原因吧。他将藤泽周平的另几篇小说也拍成了电影,比如《隐剑鬼爪》。


这部影片的动人之处在于呈现了,在历史剧变的大环境下,一个普通人无从自主,莫名地卷入各种事件。《黄昏清兵卫》的主角井口清兵卫(真田广之饰),是一个地位低下的武士,职位是仓库管理员之类,年俸不过五十石米而已。清兵卫的每日生活便是上班,整理仓库粮食、大豆、干鱼之类的储藏数据,下班之后便匆匆回家,对同僚们的酒局帘卷西风长期推辞。久而久之,这就引起同僚们的稍微不满,觉得这个不随大流的武士相当非主流,并取了一个外号给他“黄昏清兵卫”,意思是清兵卫像黄昏一样沉闷乏味,一到下班的时候就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。


很显然,同僚们对清兵卫的生活丝毫不了解,就轻易作出评判还起了一个讽刺意味十足的外号,这是对他人的不尊重,抽象一点说,就是忽视个体价值。在官半夜凉初透场和职场,一个人游离于圈子之外,是很难获得同僚、同事们的好感,晋升也是难乎其难。


然而,作为一个低级的武士,清兵卫的生活是养活病妻、两个幼女、痴呆的老母,但是没多久,清兵卫的老婆就病死了(藤泽周平在个人经历上,与自己的小说人物井口清兵卫有一点相同,都是三十多岁便丧偶)。葬礼之后,欠下外债、年俸无法养活家人的情况下,清兵卫只好干起了制作虫笼的兼职,赚点小钱补贴家用。任何时代,一个不追求功名的人都过得比较贫困,而财富只有通过占据功名才能获得。我想起一句唱词“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”,诸葛亮其实不是散淡的人,真正散淡的人是老庄,是陶潜,是井口清兵卫。


偶然的机会,清兵卫为朋友出头,替人决斗,对手却是一位剑术高手。在长年的繁重家庭负担下,疏于剑术的清兵卫居然赢得了决斗。这桩决斗显示了清兵卫就像庄子笔下的那棵大椿(古茶树),生在山中无人识得。尽管偶然派上了用场,清兵卫的剑术也成了无用之术,他自身的存在也是像那棵大椿一样,无用之用,才是大用。


纵然怀有一流的剑术,清兵卫却身在保守派阵营,在历史的动荡时期,但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武士,最终在权利斗争中丧失了自己的性命。不过这样的一个人,身上却集合了人类身上很多的品质,比如看重友情、对家庭有责任感、不放弃自己所爱的女人、与世无争,等等。


鉴于看完该片,本人得出以下论断:


1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要对自己不了解的人妄加评判,哪怕你对此人交往很长时间,你看到的很可能只是表象;没有深入了解对方,不做评判,更不要随便取外号,或许此人是个身怀绝技的剑术高手。


2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尊重他人的价值选择和生活方式,不评价别人的价值取向,尤其是性取向。


3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要卷入任何小圈子或者小集团或者所谓流派,更不要为之卖命,他们都不值得。

Posted in 评论 | 2 Comments

红砖楼里遇见《流浪汉》

上午去看了一下很久没见的邹昆凌老师,见到我,他一脸痛心疾首,训斥我道:“你推荐的什么破书?《蓝胡子的蛋》翻译得太烂了!他们怎么找了一个从来没有翻译过书的人来翻译这本小说集呢?他妈的,翻译小说还是得像王央乐那种才是真正的搞翻译嘛。”


我很尴尬,只是笑了笑:“算了嘛。我拿到书的时候,也是被译者的名字雷翻了,叫什么柴妞!天哪,这哪是干严肃事儿的人用的笔名嘛。况且一个1984年生的姑娘能翻译出什么好玩意儿来!”或许这本书根本就没有买到版权吧,作者用一个很烂的笔名,可能想逃避一下版权官司。


其实,翻开封面,我见到封二上的原著作者介绍时,就已经被雷了一次,译者把玛格丽特·阿特伍德著名的小说《盲刺客》竟然翻译成“瞎眼刺客”!真是没吃过猪肉,也没见过猪跑路的人啊!这实在是有些糟蹋好作家的一本短篇小说集了。我已经读了其中的一篇小说《露露;或,语言的家庭生活》,某个早晨失眠的时候翻开读了,一个女陶艺家和三个男诗人的同居生活,三个诗人中,两个先后成了露露的丈夫,一个现在是她的情人。后来,她开始腻烦这些诗人,就挑逗了一位会计师,打算过上另一种生活。


老师向我展示了他买的那本涅克拉索夫的长诗《俄罗斯女人》,横排繁体字版,有几张插图,是开明书店出版社的,那时该出版社还出过查良铮翻译的《普希金诗选》。我见过一本,那时译者的名字叫“梁明”。


老师感叹了一下当年的很多朋友,不少人是很会读书的,结果现在那些人疯的疯,死的死。也有的当官了,但一当官,就变得庸俗不堪、面目可憎。


我们去了东华小区站台对面的一片红砖楼房,走进一家旧书店,老板正在练书法。我寻觅了一会,看到一本美国作家威廉·肯尼迪的小说《流浪汉》中文版,译者不熟悉,校对者却是鼎鼎大名的施咸荣先生。又因几年前,我买了这本小说的英文版,出自中国对外翻译公司,1992年出版。于是买下,所费五元。


我见到几本网格本的翻译小说,一本是英国作家哈代的《德伯家的苔丝》,这本书,我在初中还是高中时读过,至今还记得其中一段——安吉拉与一群姑娘走到一条比较宽阔的溪流边,姑娘们过不去,安吉拉就脱鞋去袜,逐一背上姑娘们过河。最后一个是苔丝,安吉拉对苔丝说,我背这么多姑娘,就是为了背你过河。


老师买了一本网格本的《章鱼》和一本《普希金童话诗》。

Posted in 杂记 | 2 Comments

《差点又当了施主》

    某日,扣扣上遇到作家倪涛,要求视频,抓耳搔腮半天,表情苦恼,说:“你有钱没?下午帮我到银行汇点钱,我托外地朋友办点事。我明天取给你。”那时,我新换报馆,四个月没有大规模拜见毛主人比黄花瘦席,都快忘记他老人家长啥样,就说:“我身上加起来才一百七十块。”他很嫌弃地说:“那算了。”
    又一日,我见到沧浪客,提起倪涛借钱的事,沧浪客有些疑惑,倪涛?不会吧?他很有钱啊,应该不会找你借钱。哦。我内心阴暗地想,最近全国打黄扫非,这哥哥是不是被抓进去,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罚他的款了?那视频里背景也没得,他就坐一老板椅上,很可能是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先生们留给他私人空间,便于要钱赎身吧?我不便再问。
    今早,读昨天的云信报,上云:“骗钱有新招:先录视频再盗号。”忽忆倪涛借钱一事,遂致电此君,问他是否曾在扣扣上找我借钱。老涛很讶异,说不有啊。我更讶异,说,不有?那天你明明跟我借钱,还跟咱视频哪!哇咔咔。他笑了,很从容,咱的扣扣被盗球掉了!昏死,幸亏老子没汇钱,不然又当了施主!
    险啊,差点就从债主变施主了,归根结底啊,还是个苦主哪!


凌武诗话
    凌:五四时期的诗人被政治口号坑了,袁水拍也是,郭沫若的《黄浦江口》那类小诗还有游子的亲切及琅琅上口。
    武:是啊,但凡跟随时代和政治的步伐,人都将被时间淘汰,没有自己的行动和声音,不可能卓然于后世。
    凌:另外,诗的玄秘,也是一种元素,一点没有,就像人生事物和天地过于清楚一样,也未必真实。
    武:诗中的突如其来和模糊感可以缓冲情感,或者加强想象的效果。

Posted in 杂记 | Leave a comment

《戴震集》

很久没有去潘家湾了,这次去发现多出好几家旧书店。买了三本书《戴震集》、《中国新诗选1919-1949》、《中国鸟类野外手册》。发现一本精装版《百年孤独》,纸张和印刷都还不错,小说后面还有两篇文章,其中一篇是对马尔克斯的访谈。店主要价六十块,因为最近几个月钱财吃紧,就忍了一手。这本《戴震集》是19805月出版,上海古籍出版社的,算是与我同龄,只是封面有点戳破的痕迹。这三本书买的还划算。

Posted in 杂记 | Leave a comment

《他冲着笼子说“人呢?人呢?”》


周五,十五岁的小表弟从湖南安乡赶来云南昆明。我陪他逛动物园,猴子、蛇、鳄鱼、河马、海狮、大象、棕熊、黑熊、白虎、孟加拉虎、狮子……除了孔雀,其他的动物,我觉得它们就像死了,至少生命不是完整的,死去了一半,就像一个男人被强行割掉了睾丸,没了气势,没了野性之美,没了生猛,它们连最起码的愤怒都没有了。监狱里的大部分犯人,也该是这样的面貌吧。


很多猴子,凌乱地攀爬光秃秃的假山。一些稍微珍稀的猴子被关在高大的铁笼子里,没有可以投食的开口,也没有游客投食。笼子空空荡荡,小表弟很纳闷,不由疑惑:“人呢?”“人呢?”我想纠正他,不是“人呢”,是“猴子呢”。但是,我没有开口纠正。或许,他的说法是对的,在无意识中,并没把猴子纯粹当作猴子。很多人太把猴子当猴子了,就把猴子关进笼子;很多人太把自己当人了,反而干出连畜生都不如的事情来。


所有的蛇都懒懒地躲在玻璃箱的阴凉处,肮脏、丑陋,鳞片没有光泽。竹叶青、眼镜蛇、蝮蛇像几条颜色不一、湿漉漉的绳子,随随便便扔在里面。


那只海狮在多边形的水池里疯狂地蹿来蹿去,永远顺延池壁转圈,扎进水里,再抬起头来,然后又扎进水里,再抬起头来,没有休止。这种惯性动作和那只踩笼子打转的白鼠有什么区别?


一群鳄鱼躺在狭小的水池里,或者水池外边的水泥台阶上,纹丝不动。小表弟说,这些鳄鱼是假的吧?我刚想说是啊,但见一条鳄鱼眨动它的褐色眼睛,眼皮微微晃动了一下。不是,它们是真的。我记得上次来逛的时候,鳄鱼很多,在一个大水池里,它们中有很多活跃分子,运动的劲头与患上多动症的一群小孩差不了多少。现在,这群鳄鱼要么沉在水底,要么趴在外边,黑色橡胶制作的标本陈列在人类的笼子里,陈列在人类的眼前。


大象园里还是那几头大象,五六头,摆幅很小地晃动身子。一头大象摇着自己的长鼻子,四处嗅嗅,还伸出来,对准那些手持照相机和摄像机的游客。我很希望有头大象吸进一点泥水,喷喷这些身上没有一点泥巴的人类。但是这种事情没有发生,我有些失望。另一头大象单独关在旁边的园子里,左后脚上被拴了一根粗重的铁链,它无数次抬动那只脚,但是它走不开,除非死了,它得围绕那只深深埋在地里的桩漫步。上一次,我来这里,它是拴在这里,关在这里。两根长牙各自断掉了一截,断口就像被暴风折断的树一样,参差不齐。这种参差让人心里极端的不舒服,有洁癖的人看到乱七八糟的家居环境时,就有这种感觉。我感到很悲哀,也很担心,下次来的时候,这头大象是不是还是这样孤独地拴在这个被称为园子的地方。


蝴蝶园。这个地方,身上粘着胶水的和插着大头针的蝴蝶远远多于飞舞的蝴蝶。纳博科夫喜欢捕捉蝴蝶,那种身姿轻盈、花纹精致的昆虫,也难怪他的小说语言那么精确、微妙。中国的一个年轻人刚刚开始写小说时,也喜欢纳博科夫,还写过一篇让很多人都看不懂的小说《蝴蝶》。但是他没有表现出对任何一种动物的喜爱,哪怕以之为题写小说的蝴蝶。这篇小说里有很多对资料的涉猎,他迷恋小说的技巧和给小说设计迷局。不多久,他死于自己布下的各种迷局,留下的最后图案是一道伤口,像一只紫色蝴蝶伏在脖子上。


走过每一个食肉动物的笼子的时候,一股强烈的臭味奔突而来。


逛了那么多次动物园,我而今才觉得,逛动物园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。这种情绪在一个而立之年的男人身上产生,与主流社会的竞争、上进、财富这些价值观相比,是何其可笑。但是我抑制不住那种悲凉的情绪,那种同情动物甚于同情人类的情绪,那种同情动物园里的动物甚于任何宠物的情绪。


Posted in 杂记 | Leave a comment

《现实却连记忆也不放过,一齐灭了》

    田耳的《友情客串》运用了很多巧合在里面,故事的发展和结局都有古代话本小说的痕迹在里面,无非坏人落网,好人获救之类。我不清楚田耳的阅读趣味,但从他的很多短篇小说里,可以看出他具有优秀作家讲好一个故事、讲一个好故事的叙事能力。整篇小说的戏剧性很强,或许各种有些特点的人物聚集在同一篇小说里,大概我们会觉得读起来有点做作,但是任何人只须仔细观察自己周围的人和生活,多少会找到一些能够与小说情节相互呼应的人和事,生活就是这样惨不忍睹,又叫人恋恋难舍。


小说开头就讲年轻女子苏小颖因为离婚,而去另一个小城寻找高中同学兼好友葛双,想向她倾诉一下自己的不幸,并想重温过去的同窗时光,以此找到一点安慰,但是此后的一些故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    老话说“人穷则返本”,在失意、潦倒的时候,人很容易追忆过去,或者思念家人,甚至故地重游,但是往往,故地留下的只是物,而人已非,徒留伤感和唏嘘。在某些时候,这个寻找过去的人不仅希望落空,反而连最初的美好记忆也被粉碎。因离婚而倍感失意的苏小颖借休假之机,去看望以前的同学葛双,便是这篇小说的由头,这也是作者设计比较巧妙的地方,追寻过去,而过去只存在记忆中,现实却连记忆也不放过,一齐灭了。


在时间的冲击下,人们面对生活的残酷和竞争的激烈,每个人都在不断地追随生活的脚步,并对自己进行不断的改造。苏小颖因为夫妻生活不和谐,丈夫王为一就出去找了小姐,并和小姐乘热打铁,一举成婚。究其原因是因为苏小颖的保守或者说矜持,不愿意追究丈夫真正需求什么,也不愿意改变自己,于是导致婚姻的破灭。而苏小颖最不能料到,昔日的同窗和同床竟然做了小姐,还对过去的情谊采取一副漠然置之的态度,并言之凿凿“那是上个世纪的事了”。


这篇小说一个比较突出的特点是人物性格的多面化。苏小颖因丈夫喜欢上了小姐而离婚,就对小姐产生非常痛恨的情绪,但得知好友做了小姐之后,她又有痛惜之情,觉得好友葛双每天遭受很多不同的男人的蹂躏,发誓要带她去省城过上白领生活。而葛双本人却非常看好这样的生活,就连生日那天都要去上班。苏小颖的另一个性格特点是优越感,高中时,她去葛双家就认为这也不卫生、那事儿该怎样办,直到多年以后重逢,她的这种优越感终于激怒了好友,导致葛双心生报复的念头。就连吃表妹软饭的粉哥豺狗子尽管是个混混,但也有特别讲究义气的一面,对于送上门的“肥肉”不但不吃,反而大骂葛双的阴损、恶毒。


田耳的这篇《友情客串》有点黑色喜剧的味道,它涉及了很多社会的现实,婚姻、小姐、敲诈、贪有暗香盈袖污、吸毒、网恋,但是作者并非要借一篇小说揭黑或者暴露小姐们的职业生活,而是通过这篇小说表达社会现实的一个侧面,并延伸到探讨人在不同环境下对环境的本能反应,由此体现了人性的多面性和分佳节又重阳裂倾向。


 

Posted in 评论 | Leave a comment

《为字句词语和生计熬白了头发》

    夜读蒙塔莱的诗,唯美至极,造境功夫不凡。

    懒得烧水,就去理发店洗了个头,我前段时间就见两鬓白发几许,便问小姑娘:我头上白头发多吗?答曰:不多,才几根。您要是有时间,我帮您染了。我说:不出两年,全白了才好!小姑娘回道:怎么可能?!付钱,十块,早知道,自己挣那十块钱了!不是将军,也非征夫,为字句词语和生计熬白了头发,呜呼!

Posted in 杂记 | 1 Comment

《你进图书馆和旧书店一看就很绝望很凄惶了》

    每个写作者起步的时候,都是要受到很多打击的,有正确的批评,有轻视,也有误解,惟有找准方向和坚持写作一辈子并不断进步的人,才能达到自己的理想状态。不要想要挣多少稿费这些名利的事情,别看很多人的书很畅销,你到图书馆和旧书店进去一看就很绝望很凄惶了。

Posted in 杂记 | Leave a comment

《我靠呼吸煤气生活了一个多月》

720  星期二 雨,有小雪


昨天晚上,我依旧闻到一股煤气味,但还是疑心不是煤气,就把鼻子凑近灶前阀那里使劲吸鼻子,确实有点煤气味。我皱了一下眉头,拿出打火机,咔哒,将打火机凑到灶前阀那里,天,那里被点燃了,火苗很温柔地颤动!果然漏气!回想一下,漏气差不多一个月了吧,卧槽!要不倒点油封住一下裂缝,然后我拿起一瓶炒菜的油,哎,是不是太浪费了?我上次做炖五花肉时不是榨了小半碗猪油么?我从橱柜里端下那碗猪油,慢慢倒在灶前阀上,还用手抹了两下,应该不会再漏气了吧?


那天马达、小秋、向茜、小慧几个闻到了气味,一个说是什么霉味,另一个说大概煤气在漏,马达不可置否。我想不会吧,真的漏气了,这个气味可是散发了好久的啊!是不是一直就在漏气?小秋说管道煤气没关系,没煤气罐那种危险。不过,我还是把窗户什么的打开了几扇,免得真出什么事,我倒是担心那些书,万一爆炸哦,我那些书就全完了。转过头来想一想,哦,没事,隔着两堵墙呢,我就不信了,它煤气爆炸也不能连两堵墙都炸穿了,它以为它是什么啊,TNT还是硝化甘半夜凉初透油啊!


今天早上,我下楼跑到门卫那里咨询了一下,并说了我的苦恼,那老头听了之后脸色大变:“你还活着,算你命大!”不至于吧,有那么危险?仔细想了想,不禁一阵后怕。掐着指头一算,我差不多一个多月以来,除了三天不在昆明,每天都呼吸着含有大量煤气的空气,也就是说我基本活在煤气当中,我靠呼吸煤气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啊。

Posted in 杂记 | Leave a comment

《竟有不善饮者,见人饮酒亦醉》

    众人饮酒至高潮,某人拎出三瓶云南白酒顿于桌上,一排倒五六杯,有两人相互举觞,一饮而尽,素来不摸杯子的杨君道声对不起,立马离席遁去,满座疑惑,只见杨君一路小跑到路边扶树张嘴哇哇飞流直下。其后返席,叹气:我见你们喝那么一杯都想吐。竟有不善饮者,见人饮酒亦醉,至此,奇事。(小武爷)

Posted in 杂记 | Leave a comment